四川新闻网消息(周超文 杨桃 文/图)老话说,人生有三苦——打铁、撑船、卖豆腐。打铁排在首位,说明打铁是个艰辛的行业。无论烈日炎炎还是酷寒瑟瑟,铁匠师傅都要在炙热的火炉旁抡锤锻打。如今,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变迁,打铁作为一门老手艺,伴随着“叮叮当当”的声音,已逐渐地淡出了我们的视野,成为岁月里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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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刘平在打制锄头 |
然而,在偏远山乡的泸州市纳溪区大渡口镇太和村,却有一个叫刘平的铁匠,今年虽然才54岁,但他从事打铁这门手艺已经整整有37年。至今,他依然坚守着这一行当。
坚守乡村传承打铁技艺37年
今年54岁的刘平是土生土长于太和村一个农民家庭。初中毕业回乡种地两年后,父亲为了让他将来有一门手艺来养家糊口,想到刘平从小就喜欢拿着各式铁具学着铁匠的样子“有模有样”地敲打一番。于是,在针得刘平同意后,父亲送刘平到集镇上一家铁匠铺开始系统学习打铁的手艺。
“学的时候特别苦。师傅要求很严,经常一打就是一整天,那时候师傅抡小锤指挥,我抡大锤跟着师傅小锤打的地方打,有时候打久了,巴掌起好几个大水泡,锤子握久了搞得巴掌都张不开,拿筷子夹菜都夹不住。苦确实苦,但是我喜欢这行,从来没喊过苦,也从不怕吃苦。”回想起学徒时候的事情,刘平脸上泛起了微笑。
由于刘平肯吃苦,加之有初中文化悟性高,原本要三年才能出师单立门户的刘平,只学了两年,师傅就要他出师自己单干了。“80年代的时候打铁‘吃香’,打铁师傅也多,刚单干时我的铁匠铺生意还是可以的。”回忆起早年的那段辉煌岁月,刘平的声音似乎都盖过了打铁声。”那时候赶集打铁的人很多,每次忙起来真是没日没夜。”手艺之所以那么娴熟,就是打练出来的。”
正说着,一个村民提着一把需要翻新的锄头走了过来,要刘平尽快帮忙打好,过段时间就要挖红苕了。刘平接过锄头,一边用白色粉笔在上面写好名字,一边介绍说:“现在生意差了,翻新一把锄头20块钱,一天下来最多翻新几把,都是苦力钱。现在干这行的也少了,用农具的少,需要打制新的更少,去年就把铁匠铺从镇上搬回了家打,只是每逢周边集镇赶集日就背着打好的农用刀具摆摊,除了增加收入,也让更多人知道我还在从事这一行。”
每道工序不能有半点马虎
“打铁,虽是力气活,但打出来的东西,却蕴含着铁匠的造物精神、智慧和审美艺术。每件农具每道工序都不能有半点马虎。”刘平说,每一件农具无论是新打还是以旧翻新,都倾注了我的心血,就是要让客人满意。
说话间,刘平拉起风机,一会儿炉膛内炉火顿时通红一片,刘平用铁钳从炉膛内钳出已烧红要翻新的锄头放到了铁礅子上,左手夹紧锄头柄儿,右手拿起一把小铁锤。在一边当副手的妻子赶紧走上前,抡起大锤子,紧跟着刘平的小锤,错落有致,配合默契地捶打起来……
刘平说,要锻打的铁器先在火炉中烧红,然后再移到铁墩上,锻打过程中凭肉眼目测不断翻动铁料,把方铁打成菜刀、锅铲、刨刀、剪刀等生活用品,每一件用具打造成型后,还要进行淬火,淬火是将打造好的铁器烧红后,在清水盆里洗一回澡,使之软硬适中。一旦淬火硬了,工具口刃极易折断;淬火软了,工具便会发生卷刃现象。
“铁器经过淬火以后,还得用小铁锤一锤一锤排起来捶打,这叫‘冷镇’”,刘平说,镇过的工具,每一件的面上,还要用小铲刀多次反复地削铲,使之闪闪发光至光照人影。有的家用器具,如菜刀、铁锨等还要安装木把手,才能让买家使用。
刘平告诉笔者,无论时代怎样加速发展,农村生活都离不开锄头、镰刀这些农具,如今种田的人虽然越来越少,但只要还有人种田,总还要有人修补、翻新。现在我还能打的动,我就会继续打下去。如果以后有愿意跟我学打铁的我愿意免费教。希望以后来到纳溪山乡,还能够听到“叮叮当当”的打铁声。







